“遵循各位选民的宝贵意见,统计票数,最后对前三皇子裴怀清的判决为:为虫族与繁衍做出贡献,每年强制匹配三十只雌虫,生下后代。具体后续会持续更在镜页面,欢迎多德帝国各位公民监督。”
西泽尔扫过这几行字,眼瞳几不可察缩小,十指微微收紧,外表仍然冷静作出判断:
“结果还算好。”
——至少保住了这条命不是么?
“长官,你在说什么?这样的选择,不就是成为生育机器么?!”
费利蒙也从门口赶了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西泽尔。
丧失所有尊严,近乎成为生育机器的存在,这结果,好么?
艾顿皱眉:“我们难道就这么任由三……裴怀清被带走?”
一向冲动的卡米拉这次不一言,但眼神也透露着焦急与紧张。
西泽尔顿了顿。
他这三个下属怎么回事?眼巴巴地看着他,好像即将被送走的不是皇子,而是他们共同的朋友与战友。
虽然这个结果,确实也有些,过分了。
西泽尔悄然捏了捏手指,心口有种奇怪的不悦。
……他用过的东西,别人怎么能碰。
就算他不要了,也不行。
“你们什么意思?”
费利蒙和艾顿与卡米拉分别对视了一眼,咬牙说道:“长官,您认为,我们与您只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么?”
西泽尔摇头:“我们同样是好友。”
“那么,”费利蒙呼了一口气,“我们认为,长官您与裴怀清的关系,也绝不仅仅是敌人那么简单。”
他其实不想说这些话,但是他怕一旦不说,长官这样的人察觉不到自己和别人的心意,那一定会酿成大祸。
西泽尔生长于军营,天生性格冷淡,根本没有被教育过如何去爱一个人,对一个人好。他怕等他反应过来,会遗憾一辈子。
对于不懂爱的人来说,爱情只是一场疾病,他们只想着如何去扼杀。
西泽尔盯着他,眯了眯眼:“你想说什么?”
他有预感,费利蒙搬出的话不会让他觉得愉快。
“长官,在场哪个看不出来,裴怀清对您,您对裴怀清,都是与众不同的啊!”
费利蒙飞快把话说完:“也许只有您不知道,但旁人却都看得出裴怀清对您的心思。”
艾顿推了推眼镜:“他还去饰品店给您定了饰,虽然我没有看清具体图样,但听语气,似乎很贵重,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