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良辰美景洞房花烛夜快冲啊。”
洞房花烛夜,顾文俞常年冷漠无情的俊颜上闪过一阵愕然,不知想到什么,又满脸通红整人都透着蒸腾的热气。
何以柔过来看到就是这副样子,双目无神的盯着虚空,整人像是又被夺舍了般,一动不动,吓的何以柔哆哆嗦嗦的小声唤道:“顾文俞,你怎么了?”
“洞房花烛夜!”
何以柔:……
顾文俞只是下意识的把脑中想的美事吐露了出来,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后,面上还是薄红一片,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人,喉结明显一滚,眸中暗流翻动。
“阿柔可以吗?”
声线磁性暗哑,在这只有两人的小房间里格外响亮,响亮的何以柔像只煮熟的虾子,眼神乱飘,就是不敢与这人滚烫的眸子对上。
“阿柔不说话那就是愿意了。”
何以柔:……
救命,没人教她霸总这些会撩人啊,再说这种事谁说出来啊,很尴尬的好吧。
于是在顾文俞想下步之际,何以柔赶紧阻止道:“没有婚礼……没有拜堂嫁娶的,……你何来洞房夜。”
最起码不得有杯酒吗,生扑,她下不去嘴啊。
“好好,我来准备,一定让阿柔满意。”
顾文俞如个毛头小子似的终于得到了心上人的认可,激动兴奋的握着何以柔的小手,尤觉得不够。
又一把将人紧紧的抱入怀口,一手轻轻抚摸着何以柔头,一边贴着心上人的耳边轻声呢喃:“谢谢阿柔还愿意嫁给我,我会永远对何以柔好,照顾她,陪伴她,用一生呵护她,阿柔我爱你,爱了好久好久了……”
爱了她三生三世,却仍凑不齐一场婚礼给她。
“你……也挺好的。”
何以柔从耳尖开始,一路酥酥麻麻到了全身,整颗心如揣起了一只小鹿乱跳个不停,随着这人轻声细语的诉说,眼前也模糊了一片,世界这一刻都成了虚无缥缈,只有他们彼此。
“也谢谢你,顾文俞!”
谢谢你接受我前世的我,又呵护了今生的我。
还有就是试试也是可以的。
但是顾文俞只是君子的将抱人了许久后,就急匆匆的要夺门而去。
“这么晚了,你要干嘛去?”
何以柔不明白刚刚还想那啥的男人,却掉头就跑。
“我去置办婚礼的东西,不然来不及。”
何以柔:……傻了吧!
何以柔刚消下去的红云,再次爬上脸颊,搅着衣摆,别别扭扭道:“其实……那些形式……不要也行。”
“不行,虽然只是个形式,但我不想委屈你。”
别人有的,他老婆也得有。
“现在可能有些寒酸,剩下回去我再补给你。”
回去就给她补上一场世纪婚礼。
可何以柔只觉得这人真是执拗又好笑,自己明明都松口了他还听不出来,可心里也是甜甜的。
“别去了,明天我们一起去。”
男人为你上心说明在乎你,她又如何不给机会呢。
一夜无言,顾文俞却躺在榻上怎么也睡不着,不是因明天就要结婚的人生大事,而是系统一句:“夫人刚刚好像松口说不要那些形式也行的,您怎么就没把握住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