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鱼牵起沈素素的手:
“素素啊,你可要明白我和我老公的苦心。”
“我们不是阻挡你救师父,而是这绝情蛊太过危险,你好不容易摆脱了它,千万不要再重蹈覆辙。”
沈素素重重点头。
“小鱼儿,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有分寸的。”
“这东西虽然有用,但也是大祸害。”
“那副身体上,现在估计还残留着契约蛊的毒性。”
“与华夏,与中原势不两立。”
“我不会轻举妄动的,这是给老公添麻烦,我最不想做的,就是给老公添麻烦。”
秦知鱼夸赞沈素素懂事。
半个小时后,秦知鱼安顿好了沈素素,来到了天台上。
林阳正倚在栏杆上,大口大口地抽着烟。
见到秦知鱼来了,他掏出烟盒,递给秦知鱼。
“老公这么细心,还记得我抽的牌子。”
“那是一定的,你的品味我可是极其欣赏的。”
“这烟便宜,但味道却很辣,很冲,货真价实。”
“最主要的是,它真的很好抽,我也很喜欢。”
“能有人陪着抽烟,也算是一件开心的事了。”
秦知鱼掏出一根烟来,叼在嘴里,慢条斯理地点燃。
“鱼儿,素素的事情,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素素她很不容易,上一次就是因为我们各自都太坚定立场,完全没有退步,才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当时我们两个支持素素,或许素素在苗疆过得会更加开心一点。”
“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秦知鱼的手攀上林阳肩头,轻轻地揉捏两下。
“老公,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们现在只要考虑,如何保证素素不受伤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