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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不淡定了。
上一世自打跟他结婚,他连话都很少跟我说,“谢谢”二字更是在他字典中没有的。
而就在刚才,他居然对我说“谢谢”。
他居然说“谢谢”。
但,我很快从受宠若惊的漩涡中清醒过来,“举手之劳,你也不用有压力,我早就不喜欢你了,所以换做任何人,我都会这么做!”
下一秒,本来还算和睦的画面因为我这句话变得激荡起来。
他锋利的目光直直扎在我身上,突然就笑了起来,“不喜欢?这句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他突然起身上楼,不一会又下来,将什么东西甩我脸上,“你解释一下,不喜欢我,你买这玩意儿干什么?”
我一把拽下来,看到这件情内衣,我老脸都炸了,还好我反应快,避重就轻,“你偷偷进我房间!”
可他偏偏把我看穿,揪住刚才那个问题不放,“我在问你话,你买这玩意儿干什么?”
我不想解释那么多,反正他也不信是我婆婆硬塞给我的。
为了扳回一城,我昂着头说,“穿上给别人看的,不行吗?你萧妄川的女人缘不错,我池茵的行情也不差!”
我把嘴一擦,起身就走。
我怕再晚一步会被他掐死,明显感觉到他喷火的眼神朝我直逼。
快走出客厅时,我听到他毫无温度的声音,“你以为找岑聿帮忙就能解决问题?我萧妄川不是你手里的玩具,想嫁就嫁,想离就离,自己造的孽,你就自己受着!”
我一步不停,门头上了车。
看来岑聿的行动还挺快,只可惜萧妄川是个偏执的,才不会那么容被说动。
没关系,他现在不离婚,等多几遇到江莱,他会主动跟我离。
到那时候,我会在离婚协议上使劲加条件,狠狠敲他一。
我想回趟家看望我爸妈,没想到心有灵犀,我妈正好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一趟。
我爸和我弟也在家,两人在下棋,非拉着我杀一盘,我技不如人,输的血槽都空了。
中午,我们一家四口围着桌子美美吃了一顿。
说实话,我现在特别享受这样的生活,什么狗屁爱情,都统统见鬼去吧。
我弟穿着我给他买的那双鞋显摆的不行,我妈嗔他好几眼,“臭小子,还没赚钱,就花钱如流水,以后还得了?”
拐过头又埋怨我,“茵茵,以后可不能这么惯着他,勤俭节约,这是老祖宗那一代就流传下来的美德,年轻人,你得让他吃点赚钱的苦头!”
我连连点头,顺着她说,“妈说的是,这是最后一次!”
“阿焱,你听到没?以后再买东西,就用自己零花钱,找我也没用!”我冲我弟眨眨眼。
我弟秒懂,装模作样的下了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