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腾不屑一顾,这般拙劣的计谋也敢拿出来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甩了甩衣袖,愤然离去。
“来人。”
“王大人怎么了?”
王子腾在屋内来回踱步,不停的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真的是子胜做的?
要是他真的做了,他该怎么如何帮着洗清罪名。
太上皇可知?
王子腾一想到他临走时太上皇殷切的叮嘱,以及他如今的现状,急的嘴角出一长溜的水泡,嗓子疼痛难忍,猛的灌上几壶茶水,这才好些。
太上皇年迈,不是长久之计,他如今该如何?
王子腾思虑万千,这跟他当初来的计划不一样,是哪里出了差池?
难道是江家现了他的计划,林如海提前布置了?
不不,不是,他也是得了太上皇的授意,江家如何得知他的目的。
而林如海是皇上心腹…
王子腾心中一咯噔,猛拍大腿,一个林如海如何敢动他,是皇上要他王家的命啊!
怪不得…
怪不得林如海那般信誓旦旦的敢仅凭一句话就能定了子胜可能通匪的罪!
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他王家…
突然想起,他为薛蟠走动,王子腾止不住的颤抖,有些迷茫的看着属下,“去京都的人回来没有,那丫鬟解决了吗?”
“属下正要说这件事呢,王蟾来信说,那丫鬟出门又被拐子拐走了…”属下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未说完便低下头去不敢言语。
“这话也有人信?”王子腾不可置信的模样,大吼道,“去查!”
双目通红,紧握双手,“去告诉太太,雾来了。”
……
“雾来了?”王太太嘴里嚼着着这几个字,突然想起什么,慌张道,“老爷出事了!”
“来人,把上次准备的东西送去扬州。”王太太说着这话时,眼底闪着奇异的光芒,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她也不是兔子!
“叫你们给太妃准备的东西,是时候送去了,记得要快!”
……
“太妃娘娘,北静王求见。”
老太妃缓缓睁开眼睛,“快唤进来吧。”
说着宫女便领进来一个身穿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银冠束,目似明星,长相秀丽俊俏的人来。
“水溶给太妃娘娘请安。”神情严肃恭正,规规矩矩的跪下行礼。
“快起来,不是说了吗,见了本宫无需行此大礼。”老太妃有些嗔怪,忙叫人扶起水溶。
“规矩不可乱,要是被祖母知道孙儿如此作为,定是要家法伺候。”水溶方站起身来拱手笑道。
“你祖母近来可好?怎么不见她最近出来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