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会来!”许文芳猛地合上门,只留下一条缝隙,“你当初拿了钱,我也给了你好处,你到底想干什么!离我的生活远一点!”
“你当般夫人当的风光,对乞丐一样随手洒洒水就打我了是吧?你别忘了,不止我一个人知道你那点破事!王全贵也知道得一清二楚!”那个男人猥琐地笑了下,“我想起来了,你为了封我的嘴,还把你那美妙的身体借我玩了一夜……嘿嘿,我至今想起来都销魂极了……”
“滚!你给我滚!”
“现在叫我滚是不是太迟了?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弄死我!我东躲西藏十几年!你这个贱婊子!我不好过,你他妈也别想好过!”
“有什么秘密,让我们也听一听啊,别偷偷摸摸在这说。”祝容珩玩味地笑。
许文芳僵笑,“哪,哪有什么秘密……这个臭乞丐趁着好日子来要钱呢,不给还死皮赖脸,我这就赶他走……”
她赶紧朝那个邋遢男人使了个眼神。
邋遢男人还要从许文芳身上捞好处,目前也不会选择破罐子破摔。
暗暗咬牙,这个臭婊子……“是,夫人心善。”
般威国被门口动静吸引,起身走过去,迎面一看是祝容珩!
给他吓坏了!
“祝总,祝总这是有什么事还劳烦您大驾光临……”看到祝容珩身后乌泱泱的警察,他愣了,“祝总?这是什么意思?”
“去!臭乞丐,站在这边挡了祝总的路,我看你有几条命够赔的!”
许文芳胆战心惊!
生怕那个男人一个生气,直接把所有事情都抖落出来!
“走吧,般威国一家三口……跟我走一趟吧。”祝容珩嘲讽弯唇,又想到那个在污蔑和欺辱中走过的少女,心中更痛。
按理说,般威国比祝容珩大了三十多岁。
也勉强算一个长辈。
哪里轮到祝容珩这个小辈直呼其名的?
但地位摆在那呢,要是让般威国现在跪地磕头,他也不敢说什么,直接跪了!
许文芳和许莹莹被带着坐上了另一辆警车。
般威国大气不敢出一声,拉开另一辆车门,一看,是般序!
再一看,是闻戾!
他擦擦眼,往副驾驶上一看!应酌星咧着小虎牙朝他微笑!
般威国简直腿软!
他八辈子都不可能见到那么多大人物!今天一块儿让他见着了!
般序那是什么人!
虽然一个姓氏,那真是天上和地下,云泥之别!
借他一千个胆子,他都不敢和这位大佬攀关系!
“上来吧,般伯父,祝容珩自己开车了。”应酌星舔了舔锋锐的牙尖,“闻戾你先下来,让般伯父坐中间!这也是礼仪不是?”
闻家这小子日天日地,谁都不服,怎么可能听应酌星的!
般威国自信地想。
结果,闻戾听话地下车,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左边是般序,右边是闻戾,前面是应酌星!
还有一个祝容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