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夜将怀里的黑巴克一支一支放到花瓶里。
指尖划过湿漉漉的花瓣,最后小心翼翼地落到病床上少女的唇角,指腹轻轻下按,下一秒又像是触电般立马收回,“姐姐喜欢亲吻黑巴克的花瓣,我真的……太嫉妒了。”
“姐姐从来没有亲吻过我。”
般姝宁愿和黎昼谈恋爱,也不愿意回头看一眼他。
有时候黎夜想。
或许姐姐真的不喜欢他。
毕竟没人会喜欢他。
这没什么好意外的。只是还很不甘心就是了。
蓦地,黎夜眼睁睁看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女指尖轻轻动了下。
“姐姐——”
黎夜连忙按响床前的呼叫铃,他紧紧握住般姝冰凉的手,眸子又惊又喜,“姐姐你能听到的对不对?我是黎夜,我回来了,姐姐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般姝的情况自然也瞒不了她那群前男友们。
不一会就连宽敞的病房都拥挤了很多。
这里面随便一个男人拉出去都是帅得人神共愤的大帅比,就像收集手办那样琳琅满目,看得人目不暇接。
比如倚在窗前的男人神情忧郁,眉眼异域深邃,举手投足间是西方贵族特有的矜贵与优雅。
又比如站在门前的男人漫不经心把玩着打火机,分明一身的浪荡气,可眉眼却又干净又清冽,气质矛盾迷人。
椅子上的那个男人懒洋洋的垂下眼皮,妖冶昳丽的神情带着淡淡的倦意。
偏偏浑身散着毫不收敛的危险气息,好似常年在黑暗边缘游走,杀气很重。
黎夜懵逼地看着这些男人。
有的他认识,有的他不认识……但是,问题是,这些都他妈是般姝的前男友???
“你们都谁?”黎夜懒散地抬了抬眼皮。
其实这些男人个个都容貌出众,家世优越,就算好些个黎夜不认识,但在这上流圈子中也算听过对方的事迹。
就比如那个神情乖巧的白衣少年,是洛家不世出的少年天才。
少年旁边那个,听说是宴家那个自幼体弱多病送往寺庙修佛的小少爷,直到最近不久才回到宴家。
更别说傅霁,褚羡这些人了!
“她前男友。”迟郁玩味地勾了下唇,“你们都是?”
黎夜憋屈地没吭声。
“嗯。”
迟郁看向那个脸上化着耀眼舞台妆的貌美少年,如果他没看错,这个少年应该是娱乐圈出道即顶流的音乐鬼才沈星沉。
沈星沉无视这些男人带有微妙敌意与防备的打量目光。
他眸中闪过点点水光,当真是我见犹怜。
迟郁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
病房里的这些男人并不全都有名分,就像黎夜。当然,般姝还有很多前男友都不适合出现在明面上,或者是脱不开身。
般姝睁开眼,对上一双双神色各异的眸子,懵逼了。
她在心里呼唤系统,“七七?七七!”
“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似乎——
她从不曾绑定一个编号是o712的系统。
似乎——
她从不曾离开过这个世界。
她只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般姝心头难得有些怅然若失,面对这些男人难掩爱意又悲伤的眼神,般姝勉强勾了勾唇,“……你们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