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简来低头看她。
瞧见他润泽颜色饱满的唇,她脑中立时浮现适才他亲吻她时的触感。
她脸上更添灼热,“快放我下来!”
他勾起嘴角,俊脸如有光芒。
他抱着她,阔步而行,一直入了卧房,才将她放下。
宽大的床,大红色的纱帐,床帐顶垂下大红的绸花。
这里布置的像是……婚房?
秦良玉心头一紧,他是来真的?
“早晚要拜堂,不如我们先洞房?”他勾着嘴角,声如玉击。
秦良玉心头乱跳,抬头推他,“谁要嫁给你,我根本不认识你!我有婚约!有婚约,你这人听不懂么?”
她纤细白皙的手推在他的胸膛上,如同推在了坚固的磐石之上。
她使出吃奶的劲儿,他脸面轻松,纹丝不动。
他看着她的目光,却好像两个人正在调情,正行闺房之乐一般。
力量悬殊之大,秦良玉快哭了。
“禀庄主----”
门外传来的声音,如同仙乐,秦良玉紧绷的神经随着他起身离开,骤然一松。
“说。”他站在屏风处,目光仍旧落在她身上。
“属下等人未能接来秦夫人。”
秦良玉立时抬头。
“因为秦夫人病情加重,卧床不起,着实经不起舟车劳顿。”
门外的话音,叫秦良玉红热的脸颊霎时间变得苍白。
“阿娘……我要回家!放我回家!我要去照顾阿娘!”她从床上跳下来,红着眼向外冲。
江简来一只手,毫不费力就将她挡了回来。
“今晚拜堂,明日我陪你一起回去。”
“你还是人吗?我母亲病倒!卧床不起!做女儿的非但不伺候身边,反而在这里拜堂成亲?”秦良玉赤红着眼睛,死死盯着他,“你若要娶我,不如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