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喜欢?”晏梓临饶有兴致的品着这几个字。
在权势滔天的皇家,放在第一位的从来就不会是个人的喜好。
“丫头可想过将来嫁给什么样的男子?”
问完这句话,晏梓临也不再吃饭,直直看着穆清媱。
“我啊。”穆清媱眼神闪了闪,“应该是找一个能养的起我,对我包容,纵容,什么都听我的男人。”
晏梓临听完,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一下。
“这个,还真不好找。”
“所以,我二十岁以前是绝对不会成亲的。至少要挣到足够多的银子,等将来就算找一个养不起我的男人,只要符合剩下的几条我也勉强接受。”
这些,不过是穆清媱胡扯的,她内心真正想要的还是那种平等的感情。
这个时代,恐怕不会找到了。
既然不能如自己所想那般,那就换一种说法,自己来当家作主,让男人依附自己而活。
晏梓临对于她这种想法表示好笑,只当穆清媱年纪还的话也都是孩子气的话,也没往心里去。
“需要的药材都写下了吗?”
穆清媱摇头,“还没,等吃完就去,顺便将这些配方写给你。”
“好。”
两人谁也没有受到丁家兄妹的影响,继续有说有笑的吃着火锅,聊着天。
而离开的丁家马车上,兄妹三人饿着肚子赶回京城。
丁宏峻看着一直在马车上抽抽噎噎的丁妙菱,叹口气。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家妹妹。
要不是她喜欢摄政王,非他不嫁,自己根本不会去注意摄政王身边到底多了什么女子或少了什么女子。
“好了,别哭了。那个小农女身份低微,她是绝对不可能嫁到王府的。”
丁宏峻被赶回京城,本来就心烦意乱,火气上升,听着丁妙菱那断断续续的哭声,他心里也开始烦躁,说话的语气也没有那么好。
丁妙菱听到后,哭的更加厉害了。
“菱儿,别哭了,就算你将来嫁到摄政王府,你也不可能阻止王爷将其他喜欢的女人纳进去。”
丁宏峻听到她的哭声,语气软下来。
这十几年来,家里都宠着她,惯着她,菱儿确实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刚刚大哥都说了自己没出来之前生的事情。
他也没想到穆清媱敢直接对妙菱动手。
只是,就算如此,他们也不能拿穆清媱怎么样。
谁让王爷站在她后面呢。
丁妙菱停下哭声,脸上还挂着泪痕,“二哥,那个贱女人敢对我动手,你一定要想办法杀了她。”
丁妙菱的声音透着阴狠。
“菱儿,你别激动,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今日你也看到了,王爷护着她,咱们不能对她动手。”
丁雨泽同样的无奈,只能轻声软语的劝说。
丁妙菱不依,“不行,大哥,二哥,你们应该为我作主的。她害的我和大哥跪在王爷跟前。害的二哥被赶回京城。我一定要她死!”
丁妙菱心里那股阴狠的劲出来,就是要穆清媱死了才能熄灭她这两次被摄政王驱赶的耻辱。
“菱儿可想过你把她杀了之后,摄政王会如何?”丁雨泽也不劝说了,反问她。
“王,王爷”丁妙菱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不甘。
“大哥,你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杀了,王爷不会知道的。”
“就算知道了,只要没有证据,王爷也不会把咱们怎么样的。”
丁雨泽和丁宏峻听着自己妹妹这不分是非黑白的话,同时蹙眉。
他们心里很清楚,这件事其实根本不怪穆清媱。
王爷处罚他们也是因为丁宏峻的那份传信。
再说了,他们刚和穆清媱生不愉快,她转身就遇害的话,王爷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
两人也都不傻。
通过王爷和穆清媱坐在一起没有任何架子的用膳就能知道穆清媱在王爷面前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人物。
而且这两日丁宏峻也知道摄政王一直和穆清媱在一起,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比自己想的还要亲密。
丁妙菱看事情太过片面,两人又不想将这件事解开告诉她。
那样,其实所有的错都是因为她,她肯定会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