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魏祯还对这皇侄处处忍让,哪天被玩死了都不知道。
她真的不想当个奸妃整日挑拨叔侄是非,心很累的。
她叹了口气,也不想解释:“能否请王爷出去片刻,我需要安静地休息一下。”
魏祯那双好看的眼睛瞬间寒了下来,他定定凝视她片刻,轻轻笑了笑,转身出了屋。
江欣月一颗心七上八下,不知该心虚还是惭愧,总觉得自己好像当了回渣女。
***
刚踏出屋门,魏祯看到清莱脸色凝重地和萧无义禀告着什么。
“什么事?”
两人回头,萧无义一副玩味的笑。
清莱急忙说道:“王爷,刚才属下回来的时候,看到江府大少爷带人朝国宾馆那里去了。”
魏祯脸色一沉,想不到这个江俊杰竟然这么莽撞。
“带人去拦住他。”
萧无义重新挂上了慵懒邪魅的笑,靠在横栏上悠悠道:“说起来这江三倒是有点手段,大张旗鼓闹出这一出,硬是让宸王和成国公之间有了嫌隙,刚才有人禀告说,宸王在国公爷门外站了许久,国公称身体不适不肯见他。”
魏祯冷冷看他:“你还不去拿解药。”
萧无义用下巴努了努房间,戏谑道:“王爷不好奇她在里面做什么?”
魏祯抿唇,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直接越过他往下走去。
萧无义一愣,强装的笑意掠过一丝无奈。
自从到了灵州府,别说宸王变得捉摸不定诡计多端,
就连自家王爷,在去了一趟江府之后,竟然好似变了个人,为了这个女人一再降低底线。
“王爷,你去哪里?”他赶紧追了上去。
魏祯竟然亲自来到地牢,牢头恭恭敬敬地打开了刑房的牢门,袁成杰和董承正被关在这里。
两人被五花大绑,已经被打的衣不蔽体,满身血痕。
比起袁成杰的哀默心死,董承看到魏祯来了,求生欲满涨。
“王爷,草民什么都说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草民一条生路,毕竟草民也没有伤害过王妃是不是?草民真的是被人所逼,不得不为,请王爷放我一条生路,以后王爷就是草民的大恩人,草民万死难报大恩!”
萧无义嗤笑道:“呵,区区贱民为了不义之财屡次绑架安王未婚妻,竟然还敢大言不惭求饶讨命,国法难为,天理不容!”
董承脸皮比城墙还厚,谄媚地笑:“两位是金尊玉贵的人,自然懂的权衡利弊,草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但是若能放草民一条生路,草民愿结草衔环以报大恩。草民手下有一大帮兄弟,人人身怀绝技,但为贵人马是瞻。”
“哈哈哈,好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可萧某最清楚你们这种三教九流之徒最是翻脸无义,还不配和我们王爷谈条件。”萧无义无情鄙夷。
董承不死心地看着魏祯,“王爷,我说的是真的,你看看袁大哥,他也是被逼无奈的,为了情选择生不如死受蛊毒所害,他绝对不是存心杀你的。只要王爷放过我们这一次,我们兄弟不会再被人利用,誓死效忠王爷!”
魏祯不为所动,他漆黑的眸子异常冰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本王要你做一件事!”
董承惊喜地连连点头,连嘴角豁开的口子也顾不得痛了:“王爷请说,上刀山下火海,草民绝不含糊!”
魏祯冰冷地吐出一句话:“何人指使于你,你便以牙还牙,十倍还之。”
董承笑脸一僵。
萧无义冷笑着补刀:“听你那帮义气兄弟说,你做尽坏事只为了给花月楼的花蕊姑娘赎身,若你敢阳奉阴违,到时候那娇滴滴的花蕊姑娘就会先替你下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