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和大殿内,两侧站着文武大臣,正等着天天迟到的皇上。
“皇上驾到——”
终于,听到了福公公那尖锐的唱报声。
大臣们纷纷跪地齐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尉迟洲看了一眼身侧的二皇弟仍旧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仿佛什么事情都不能惊起他的好奇心。
就想天天来上朝,什么意见都不表,你问,就是儿臣不知,皇弟不知。
典型的一问三不知。
白长了这么高的身量,看见他就来气。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小福子又眯着眼睛又喊道。
“臣有事启奏~”
户部尚书李岳往前一步微垂着头,躬身行了一礼。
“哦?李爱卿请说。”
“皇上如今已到了粮种下地的时间,各地州府都上报说多日不下雨,恐这粮种下不得地,就怕下了地也是浪费这一季的粮种。”
皇上手指轻敲着龙椅的扶手,越敲越快,随后微微叹了口气。
“那众爱卿又是有何高见?如今天下大旱,朕也想不出别的法子,唯有听听众爱卿是何想法。”
皇帝的心里也很苦,如今他也等着今年的粮食好填补他去年挪用的军粮,去年北方水灾,将部分军粮下去赈灾。
今年南方又大旱,让他怎么办,皇帝当到他这地步,也真是历史上第一位了。
不是干旱就是洪涝,要不就是瘟疫。
想想都脑壳疼。
“如今的天气属实不正常,这都还没到五月,天已经如此热,感觉像是要下火一般,咱这边可能还强一点,就怕南方已经不好生存了。”
工部侍郎小声的嘀咕道。
上的皇帝捏了捏眉心,他此刻烦躁的很,昨晚上在坤宁宫听的小皇孙那点乐子,一早就被李岳这一句话拍到了谷底。
“父皇,儿臣愿去南方一探究竟,回来再做打算。”
尉迟洲上前一步将父皇的尴尬化解。
头一次朝堂之上一众大臣这么不给父皇面子,竟是脸左右丞相都没有出来说一句自己的意见。
确实是,他也知道洪涝还好说,这个干旱属实不好弄,这个时候一句话说不好,都会官职不保。
皇上欣慰的看了一眼下边的大儿子,真不愧是他最看好的大儿子。
“好~朕准了。”
“父皇,儿臣愿与贤王一统前往。”
一直站着犹如一个透明人的贤王,额角微不可查的跳动了几下。
“贤王你一下如何。”
皇帝笑呵呵的问。
“回父皇,儿臣愿意去。”
贤王不得不应下,心里却是将太子的八辈祖宗都扒出来骂了一遍。
“哈哈哈~~好好好。朕同意你们去,现在也唯有去实地看过再做打算了。”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要说。”
尉迟洲掀起袍角跪了下去。
“父皇,京里前几天闹的沸沸扬扬的瘟疫,药水是靳颂提供的。”
“嘶~”
“天呐那不是靳丞相家的大女儿吗?”
大殿中瞬间一片哗然。
靳长明更是感觉自己在飘着,已经感受见不到脚踏实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