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
终于。
棺材早就被人打开过了,连尸骨都没有。
宋阮心如刀割,心脏被重重的击打着,随着心脏每一次的跳动都像是折磨。
黑夜降临。
宋阮跪雪地里,今年的冬天的风,像是有无数把刀全吹入心脏,令人痛不欲生。
无声的黑夜中,没有哭声,连眼泪都没有。
周围已暗如牢笼,黑夜在黑暗中压着精神以及灵魂。
仅一夜之间,宋阮像是变了一个人。
第二天,夜晚。
再次醒来,宋阮已经回到宋家,已在自己房间。
突然而来的敲门声。
“小姐您休息了吗?”敲门声响起,佣人毕恭毕敬在门外说道,只见她端着水杯和一瓶药。
“你是谁?”
房间门被打开,走廊白光灯很亮光线直射到宋阮的床角边。
佣人打开房门,并未开灯,她走到宋阮旁边将手中的热水和药递给她。
话中很是担忧的言道:“小姐,这是医生开的药。”
宋阮看着周围,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房间,她语气寡淡:“我为什么会这里?”
看着面前陌生面孔的女佣,她在宋家待了十六年,从来没有见过,为什么对自己如此恭敬。
女佣刚要回答,后面进来的女人。
是宋昊后娶的老婆。
江疏
“你醒了。”江疏打开了房间的灯,倒了一杯热水。
宋阮说话声音微弱,面色看着疲惫不堪,她淡视江疏一眼。
“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我昨天路过回来,看见墓地的大门被人打开了,进去后现了你,就看见你晕倒在雪地。”
宋阮有些吃力得坐起身来靠在床头,她接过佣人手中的药。
垂着双眸看了眼手中白色的药瓶,眼底翻涌着痛苦。
随后直接将药瓶扔掉。
“不需要你们假惺惺,在这里装,没意义。”
江疏没有生气,捡起被扔地的药瓶。
“她是服侍我的下人,这个药是我今天请的医生为你开的,你在雪地里冻了一天,身上红肿疼痛要吃药才会好。”
“宋昊在哪里?”宋阮直奔主题,此时的她无心搭理。
江疏将要放在她手心,话声压着小声,像是故意:“你父亲不知道我救了你,你现在身体情况吃药好了再找他好吗?”
“不用了,这药我不需要。”
忍着疼痛,宋阮站起身。
此时,宋昊却赶来了,刚好和宋阮撞上,宋昊早就想找宋阮,没想到送上门来了。
江疏神慌,退了一步。
“都下去,我要和我的女儿好好聊聊。”
“是…”女佣也慌张退下。
宋昊瞪了一眼江疏,宋阮看着江疏脸色就知道她也如同玩物。
房间内,只剩他们两人。
宋阮语气带着质问:“我是你亲生的么?”
宋昊拉开椅子时微愣一下,这语气明显换了一个人,不过正中下怀:“当然是我亲生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母亲和外公,他们可是你的亲人啊?他们是你我的亲人啊?”
“你连他们尸体都不放过吗?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让你如此对待?”
“你这样做不怕遭天谴吗?你这样做真的有意义吗?你才是那个畜生啊,你根本不配当人,你知道吗宋昊。”
宋阮握紧拳头,大声怒吼,满眼绝望,肆无忌惮谩骂。